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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
“小姐……”
冷寻和阿石放下手中的琴和鼓，和念酥一起，缓缓走向陈圆润。
她从一开始盯着仁王世子离开方向，就如同雕像一样，没有动过。
须臾，眨了眨眼，吸了口气，似乎用尽了力气说了句“走吧”。
念酥小心地用手帕拍落陈圆润青丝和衣上的积雪，再把裘衣小心翼翼地给她披上，生怕眼前的人儿是玻璃做的，一碰就会碎。
若是阿石知道念酥的心思，怕是会指着老大心口的位置，告诉她，这里早碎了。
不管台下各抱心思的，还是嫉妒得脸儿扭曲，或是丑陋不堪地叫嚣着的，她枉然不顾，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痛彻心扉倒不至于，心口撕开了一条裂缝，渗着血，她还是坚定迈着步子离开了。
竺大人料想得不错，后来者无论如何卖力表演，观众们都兴致缺缺，依旧沉浸在紫衣男爵那一曲“凰求凤”里，流连忘返，难以自拔。
而陈圆润此时哀莫大于心死，梅花宴，埋葬了她的自作多情，哪还有心思留下，看着那些个卿卿我我，自然借故回府。
马车到宫门口需要段时间，主仆四人坐在门口不远处的小亭里休憩，布满积雪的甬道上传来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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