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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颐接过,仰着头喝了两小口,又递回给赞云,赞云眼睛望着路面,余光看着接过来,一看那水还没喝掉一指节的高度,她就跟只鸟似的。
他仰着头“咕咚咕咚”一口气把整瓶水喝完了,喝得太快,有水滴溅到脸上,下巴上,他抬起手臂抹了一下,将空的瓶子扔回车门的储物箱里。
车拐了个大弯到飞鹤路上的时候,他问了一句,“身上来了吗?”
安颐说没有,提起这事,她心里莫名地烦躁,大姨妈推迟了快一个月了也不来,上回测了两次没怀,后来赞云从道南又买了一回试纸测了,也是个白板,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一直不来。
“再不来,咱们去医院看看。”
安颐正这么想的时候,听见赞云把她心里想的话说了出来,她几乎以为是她自己说的。
她点头说:“好,过两天再不来就去。”
转眼到了家,赞云把车停在门口,让安颐先回去,自己“吭哧吭哧”把电动车搬回去,就这几分钟,身上的汗像下雨一样,打湿他身上的灰色T恤,他掀起衣服下摆把在脸上蜿蜒的汗擦掉。
他三步并两步跑回家,冲上二楼,顺手就把身上半湿的衣服脱掉拿在手里。
走进主卧的卫生间,他眼前一花,见安颐白花花的身体站他眼前,他止住了脚步,气喘吁吁,眯着眼睛看她。
她全身上下只穿了一条内裤,黑色的,后面是蕾丝的,若隐若现地覆盖在她圆润的屁股上,只盖住巴掌大的地方,显得没被盖住的地方刺眼的白,让人心急如焚地想要扒掉这若隐若现的布去看个究竟。
从侧面看,她的腰像纸一样薄,夺人眼球的却不是她的腰,是另外的地方,她正举着一只胳膊,让她沉甸甸的胸口昂首挺立。
他觉得一团火“腾”地就烧了起来,让他瞬间口干舌燥。
“干嘛呢?”他问,声音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一样晦涩。
“我好久之前脱的毛,冒出一些小小的毛,我看见抽屉里有一次性的剃须刀,处理一下。”安颐说,又扭头问赞云,“这剃须刀能用吧?”
赞云没接话,走进屋里,把衣服扔进脏衣篮里。
不小的卫生间因为他的到来突然变得有点拥挤,两人的身影被照进洗漱台上面的镜子里,一黑一白,一高一矮。
那洗手台上面的整片墙都被装了镜子,把整个屋子照得一览无余。
赞云埋着头也不吭声,径直进了淋浴间,打开花洒,那水流照着他的头脸冲下来,他也不躲。
安颐觉得他有点异常,扭头看他,见那哗哗的流水从他头顶流下顺着他的身体一直往下,他抬着胳膊把贴在脸上的头发拨到脑后,他的身体紧绷着,还有别处也紧绷着,她见了心口一跳,忙把眼睛调转回来,手里的剃须刀差点把自己腋下割出血来。
第九十章镜子中的游戏
她仔细打量自己腋下有没有受伤的时候,赞云已经把水关了,她的余光瞄见他从玻璃隔断里走出来,径直朝她走过来,她正要扭头,赞云已经贴到她身上,动作粗鲁地夺下她手里的塑料剃须刀,一把扔到了洗漱台上,那轻飘飘的剃须刀滚到洗漱台的角落里。
他身上的水全沾到了她身上。
她被勒起来,喘得厉害,气喘吁吁地问:“干嘛呀?”
“你说干嘛?你不是看见了,又不敢看?”
赞云语气比他身上还热,他身上的水往下滴着,他有时候粗狂得厉害,毫不在意。
安颐被勒在他的胸前,他的胳膊横在她的胸口,安颐望了一眼镜子,只一眼她的身体就烧起来,她的脸慢慢红了。
她仿佛看见了一只猛兽爪子里叼着一只猎物,看起来这猛兽一爪子能把猎物拍死,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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