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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们记清楚。”
他抬头,眼神冷得吓人。
“今天这场戏,我不听了。”
陆砚一句“我不听了”落下,戏台彻底炸了。
不是木板塌,是整座台子的阴气翻起来,像一锅煮开的黑水。
台上伶鬼齐齐甩袖。
红袍净角往前一步,手中木匣一拍,唱腔猛地拔高。
“无心小儿逆天命——”
“当剜舌、断气、钉入棺——”
这句刚唱完,陆砚喉咙一紧。
像真有一把冰冷铁钩探进嘴里,要把他的舌头拽出来。
柳禾脸色一变。
“别让它唱完!它们的判词能定死法!”
话音还没落,两个黑衣武生已经从台上翻下,手里各持一柄纸刀,直奔赵铁和贺青。
纸刀薄得像纸,可刀锋上写着血字。
一个写“腰斩”。
一个写“穿心”。
赵铁看得火冒三丈。
“拿纸糊的吓你爷爷?”
他大刀横扫,砍在纸刀上。
铛!
火星爆起。
纸刀没断,反倒有一串唱词钻进他耳朵。
“莽夫挡台,命犯刀兵,三步之内——”
赵铁脚下一沉,腰间忽然浮现一道红线。
那红线绕着他转了一圈,像要把他从中间切开。
贺青一刀挑开黑衣武生,喊道:“别硬接!”
赵铁咬牙后退,还是被红线勒得闷哼一声。
另一边,柳禾甩符去挡丑角。
丑角却咧着油彩大嘴,翻身滚到她跟前,一边敲锣一边唱。
“女符官,记鬼名,记到头来失己名——”
柳禾眼神一恍,符匣里的符纸竟自己飞出,在她面前排成一页空白名册。
那名册上,有笔开始写她的名字。
柳禾。
只写出两个字,她脸色就白了。
孙二吓得拔腿去撞丑角。
“别写她!”
丑角一脚把他踢飞,笑声尖得刺耳。
“跑堂小鬼,台下添尸!”
一根戏线从帘幕后飞出,缠住孙二脖子,将他往半空吊。
孙二双脚乱蹬,脸涨成猪肝色。
这帮伶鬼不靠刀杀人。
它们靠唱。
一句判词唱准了,死法就落身上。
陆砚强忍喉咙里的撕扯感,死死盯着红袍净角。
净角还在唱。
“剜舌断气——”
“钉入——”
陆砚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却刚好压住最后两个字。
“棺前无名,钉不得活。”
红袍净角一顿。
喉咙里的铁钩松了半分。
陆砚眼睛一亮。
有用。
戏台有规矩。
它们唱判词定死法,但判词不是天条。只要按戏文规矩接上去,就能把死局岔开。
说白了,这地方杀人也得讲词。
你唱得过它,它就拿你没办法。
红袍净角脸上油彩往下淌,怒唱:“活人断戏,该——”
陆砚接得更快。
“该赏。”
全街一静。
赵铁都愣了。
“啥?”
陆砚抬头看向戏台,嘴角勾起一点冷笑。
“活人敢断死人戏,不赏胆气,难道赏你们不要脸?”
红袍净角被噎住了。
阴街两侧的死客一片哗然。
“他接词了。”
“胡接也算接?”
“台上没驳回。”
“这小子懂规矩!”
陆砚趁这一下,猛地扯开喉咙里的阴气,转身冲向戏台。
贺青立刻明白他的意思,横刀拦住扑来的武生。
“上去!”
赵铁一边扛着腰间红线,一边挥刀砸退另一只伶鬼。
“陆砚,给老子唱死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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