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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身出去，没让他进来。
他就站在门口，靠着门框，像是站不稳似的。西装还是早上那套，皱巴巴的，领带不翼而飞，头发乱糟糟的，眼睛红得吓人。
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抽走了精气神，跟早上在我办公室咆哮的那个宋策判若两人。
他看见我出来，扫了一眼我身后的门。自嘲的笑了一声，“连家门都不让我进了吗？”
“这里是我的家？”我强调。
这个家门，他这辈子别再想踏进来一步。
李姐回头看了我一眼，我冲她点了点头，她回去屋里。
“你来干什么？”我看着他，“该说的，我都跟警察说了。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了。”
他没接话，就站在那里，看着我。那眼神跟白天不一样了。
没有愤怒，没有威胁，甚至没有质问。
只有一种我说不清的东西，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明知道没用，还是不肯松手。
“乔麦。”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一整天没喝过水，“如果是你……请你把他还给我。他还小，禁不起……任何风浪。”
“哈！”我讥诮的一笑，“浩浩能经得起？”
“可如今浩浩没了，我不能再失去这个……”宋策哭唧唧的语气。
“谁告诉你浩浩没了？”我厉目看向他，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嗯？你怎么就知道浩浩没了？”
他往后退了一步，嘴唇哆嗦着，“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也希望浩浩回来，可是他都……”
“无论他丢了多久，我也会把他找回来。”我盯着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你想找谁我管不着，但你找不到我这里。宋策，我告诉你，我乔麦不屑做这种事。你别用你的小人之心来揣度我。总有一天，你会知道，黎曼都干了些什么？”
“她……可我现在还不能离开她……你不懂的……”他死牙赖口的说道，满眼都是无奈的解释，“乔麦……别难为我，好吗？”
“难为你？”我与他对视，“是我难为你吗？你自己都做了什么，心里没数吗？”
他不说话了，就站在那里，垂着头，像一条被打蔫的狗。
“黎曼不要脸的事做得太多了，你别就盯着我。你愿意戴你的绿帽子，装王八爹，那是你的事，别到我面前来恶心我。”
我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过去，“今后，这里的人与这里的一切，都跟你没有半点关系。现在你可以滚了。你能找到证据是我干的，就去交给警察，让警察来抓我。”
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被刚才的钉子钉住了一样。眼眶红了，嘴唇在抖，想说什么又咽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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