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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这一说，我愣了一下，竟然有点紧张。
确实，黎曼看起来已经逛了一会儿了。
这时我看到，黎曼又从蔬菜的货架上挑了一把青菜，看了看，放进车里，然后就向外面走去。
随即我就看到镜头快速地往前冲，到了刚才黎曼拿青菜的位置，拿了一把同样的菜。
画面里，黎曼推着车往收银台走。她买的东西并不多，只有几样水果，一盒牛奶，还有两包零食，几样蔬菜。
当她走到面条区的位置，伸手拿了一包面，正在看上面的配料表，突然被猛的撞了一下，她被撞了一个趔趄，差点撞在货架上。
惊得回头看向撞了她的人，一脸的不悦地质问了一声，“怎么回事？”
目光所及之处，就看到一个小伙子不停地对她点头哈腰，说着对不起，我看到镜头快速地靠过去，与她的车擦肩而过。
陈蓉压低声音轻呼一声，“OK！加油！”
我反应着刚才他们一系列的举动，有点紧张地看着屏幕，手心开始出汗。
收银台前，黎曼在排队。前面还有两个人。
陈蓉紧盯着屏幕，嘴唇抿得紧紧的，但是很有自信。
我忽然明白她要干什么了。
“你是想……这能行吗？”我悄声说，有点自言自语的意味。
陈蓉没理我，只是盯着屏幕。
黎曼前面的人结完账了。
轮到她了。
她把东西一样一样放到收银台上。收银员是个年轻女孩，戴着口罩，动作麻利地扫码。扫码，装袋，扫码，装袋……
黎曼则低头翻包，看样子是在找手机付款。
收银员拿起了一把青菜，翻看了一下，递给黎曼，“这个没称重，你还要吗？要就先拿着，我马上找经理给你撑，稍等！”
黎曼放下手里的包，接过了菜，收银员一边忙碌着一边伸手，大声叫了一声，“经理！这里。”
一位穿着职业装的女人走过来，收银员对黎曼指了一下，“去让经理称下！”
黎曼回过头，看向哪位经理。
一只手却还扶在自己的包上。
那个收银员顺手从收银台下拽了一个袋子，递给黎曼，“给你这个！”
黎曼放开.包。一只手接过收银员递来的袋子，一只手将菜递给了巡视经理。
我似乎看见，就在收银员地袋子的一瞬间，借着袋子遮住那只包的同时，做了一个很细微的动作。
那动作似有还无，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最后一件东西扫完，菜被送了回来。
黎曼扫完码，拎起袋子，转身走了。
画面里，她的背影消失在超市门口。
我长长地吐了一口气，这才发现自己一直憋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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