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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卓航倒是一点都不把我当外人，开始跟盛腾聊起了生意上的闲话，什么项目进展，什么联系了说还需要什么，我听着，插不上嘴，但也慢慢听出了一些门道。
赵卓航提及的，可都是市里的官方人物。
聊了几句，赵卓航忽然转向我，“新锐科技现在是什么情况？我听说你把启航也整合进去了？”
我点点头，“对，启航那边已经并过来了，现在两家公司合并运营，业务方向主要在做智慧城市的配套服务。还有……一些新科技的开发！”
赵卓航“嗯”了一声，然后看向盛腾，那目光里带着几分牵线的意味，“盛总，你那边最近不是有几个智慧城市的子项目在找合作方吗？要不看看新锐这边？”
我心里一喜，但面上没露。
结果盛腾只是淡淡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开口，语气依旧是那种不咸不淡的调子，“可以。回头让人把简介发一份给赵总，让赵总转给我。”
发一份简介给赵总转给他？
这不就是敷衍吗？真要有兴趣，直接说‘发给我’或者是留个联系方式才对。
我心里有点凉，但面上还是保持着礼貌的微笑，“好的，谢谢盛总。”
我在心里腹诽，憨脸皮厚也是一种智慧。回去我就发，来个强行介入，不管怎样，我发了，他就得接，即便他会想我自不量力，也是有印象的。
没办法，以现在我自己的实力，只能憨脸皮厚的做狗皮膏药。不能辜负了赵卓航给我搭的桥。孙子就得有个孙子的态度，这叫能屈能伸！
赵卓航也看出了盛腾态度的冷淡，笑了笑，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接下来的聊天，盛腾一直并不怎么热络。
偶尔插两句话，都有点……打压的感觉。
比如赵卓航提到新锐科技在某个项目上的案例，他轻飘飘来一句，“这种体量的项目，我们一般不接”。
比如我说到我们团队的优势，他点点头，然后说，“初创公司最缺的就是落地能力。”
句句在理，句句让人没法反驳，但句句都让你憋屈。
我心里那个气，这人是真的毒舌。但脸上还得挂着笑。
没办法，谁让人家是大佬呢？谁让这人跟绿谷生态园有关系呢？谁让我有求于人呢？
我特么的做梦都没想到，有一天我会歪打正着撞着这么个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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