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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持续了一个小时。
教室里的声音逐渐稀疏下来。先是喘息和呻吟慢慢变弱,然後是椅子挪动的声音,脚步声,偶尔几句低语,最後是门被推开又关上的闷响。女生们一个接一个离开,有的整理好衣服,有的脸上还带着餍足的潮红,有的甚至连内裤都没穿好就匆匆走了。留下的只有空气中挥之不去的腥甜气味,和苏芷莹越来越微弱丶越来越破碎的呜咽。
一个小时,苏芷莹在这段时间里,又经历了不知道多少次高潮。
一开始还能喷出浓稠的液体,後来只剩下干涩的抽搐,再後来连抽搐都变得无力,像一台被榨干油的机器,只剩齿轮空转的颤抖。大约在三十分钟前,她的阴蒂阴茎就彻底停止分泌任何液体。
马眼干涸得像一张闭合的裂口,每一次高潮都只能让整根肉柱痉挛丶跳动,却再也挤不出一滴水。
最後,那根被她自己深喉了整整一节自习课的阴蒂阴茎,终於失去了最後的硬度。
它慢慢丶慢慢地软了下去,像一根被抽走了骨头的软管,从她肿胀发麻的喉咙里一点点滑出。先是龟头脱离食道,然後是茎身从喉结滑过,最後整根带着黏腻的口水和残留的血丝,无力地垂落在她下唇与下巴之间,又顺着重力滑落到她的胸口,最後「啪嗒」一声软软地落在地上。
苏芷莹的身体随之失去支撑。
她整个人像断了线的傀儡,从椅子上滑落,「咚」地倒在地板上。脸侧贴着冰冷的瓷砖,嘴角还挂着透明的涎水,眼睛半睁半闭,眼白泛着病态的浑浊。胸口剧烈起伏,却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断断续续丶像濒死小动物般的喘息。
她的阴蒂阴茎就摊在她两腿之间,呈一种可悲的丶彻底被摧毁的姿态,表面皮肤红肿得近乎透明,布满细小的擦伤丶牙印丶鞋印和不明来源的淤青,马眼微微外翻,干涸得发白,周围黏着干涸的痕迹,整根软塌塌地垂着,再也没有擡头的迹象,连轻微的脉动都消失了,摸上去是麻木的刺痛,内部却隐隐传来钝痛,像被过度使用後即将坏死的器官。
一天。
仅仅一天。
拥有这条阴蒂阴茎的第一天,她就被它折磨到濒死。
从早上教室里的中性笔芯,到厕所的尿液喷射,再到体育馆的轮番踢击,自习室的憋尿与深喉……
高潮次数早已超过四千,甚至可能更多。
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像被拆散重组过无数次,关节酸痛得无法动弹,喉咙沙哑到发不出完整的声音,胃里还残留着自己体液的腥甜与胀痛。最惨烈的还是这条阴蒂阴茎——它被过度开发丶过度刺激丶过度榨取,已经到了生理极限的尽头。
苏芷莹侧躺在地上,意识模糊。
她甚至分不清现在是痛,还是麻木。
她想哭,却哭不出来。
想求饶,却连「救命」两个字都发不出声。
只有那根软塌塌的丶仿佛死掉的阴蒂阴茎,安静地贴着她的大腿内侧。
她就这样瘫在教室冰冷的地板上,意识像被抽干的电池,彻底沈入黑暗。她甚至来不及蜷缩身体,就那麽四肢摊开丶裙摆凌乱地睡了过去。呼吸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只有胸口偶尔起伏一下,像一具被遗弃的破败人偶。
仅仅过了半小时。
教室的门「咔哒」一声被推开。
高跟鞋叩击地板的声音由远及近,清脆而缓慢,像倒计时的钟摆。
刘蓉——那个平日里总是穿着得体丶声音温柔丶却总带着一丝让人脊背发凉的威严的美女老师——终於来了。
她今天一整天都在开会,从早上林晓把苏芷莹的「秘密」用群发照片的形式传遍教师群开始,她就知道了一切。但会议一个接一个,她只能压抑着心底那股越来越灼热的躁动,直到放学铃响,校园彻底安静下来。
现在,她站在苏芷莹面前,低头看着这个几乎被玩坏的女孩。
苏芷莹的阴蒂阴茎软软地摊在腿间,像一根被反复碾压丶抽打丶榨干的残肢。表面布满青紫的淤痕丶细小的血丝和干涸的痕迹,龟头肿胀得发白,马眼微微外翻,却再也渗不出一滴液体。整根东西已经彻底麻木,失去了任何弹性与温度,只剩下一团死肉般的存在。
刘蓉蹲下来,高跟鞋的鞋跟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声。
她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捏住那根软塌塌的肉柱,指尖冰凉,触感却像烙铁。
苏芷莹的身体猛地一颤,从沈睡中惊醒。
「……嗯……啊……」
她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是刘蓉那张精致到近乎妖异的脸,和她唇边那抹温柔却残忍的笑。
还没来得及反应,刘蓉已经低下头,张开嘴,一口含住了那根几乎报废的阴蒂阴茎。
苏芷莹猛地惊醒。
「啊……不要……」
苏芷莹的瞳孔骤缩,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吸气。
那根阴蒂阴茎早已麻木到极致,外表刺痛,内部隐隐作痛。刘蓉的每一次吮吸丶每一次舌头刮过龟头,都像刀子在切割伤口,只带来纯粹的丶钻心的痛楚,没有一丝快感。
刘蓉的舌头粗暴地卷过龟头,牙齿轻轻刮蹭肿胀的冠状沟,喉咙收缩着试图深喉。可那根东西早已软得不成形,根本无法勃起,只能被强行塞进嘴里,像一根被反复虐待的橡皮筋。
每一次吸吮丶每一次舌尖钻进干涸的马眼丶每一次喉咙肌肉的挤压,都像在已经千疮百孔的伤口上撒盐。
苏芷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後缩,可她连擡手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只能无力地躺在地上,四肢摊开,像一只被钉死的蝴蝶。泪水瞬间涌出,顺着脸颊滑进耳廓。
「不要……呜……好痛……真的……要死了……」
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人形,每一个字都带着血丝和颤抖。
刘蓉没有停。
她反而含得更深,头前後摆动,发出响亮的「啧啧」声。双手按住苏芷莹的大腿内侧,强行把她的双腿掰开到最大,让那根软塌塌的肉柱完全暴露在她的唇舌之下。舌尖反复顶弄尿道口,像要把里面残存的最後一丝神经末梢也搅碎。
苏芷莹的腰弓起又落下,却连「咚」的一声都发不出。她只能张着嘴,发出断断续续丶像濒死野兽般的呜咽:
「啊啊啊啊——!不——!求你……饶了我——!要……要断了……呜呜呜……痛……痛死我了……!」
痛楚像无数根烧红的钢针,从阴蒂阴茎内部一路烧到脊髓,再炸开在大脑深处。已经耗尽的神经末梢被强行唤醒,却只剩下痛,没有一丝快感。肉柱在刘蓉的口腔里被反复拉扯丶挤压丶摩擦,每一次动作都让内部隐隐作痛的组织像要撕裂开来。
她哭喊着,声音越来越弱,越来越碎。泪水混着鼻涕糊了满脸,身体却连抽搐的力气都快没了。只剩喉咙里断断续续的哀求,和从胸腔深处挤出的丶濒死的呜咽。
刘蓉的呼吸越来越重,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焦躁。她先是用舌尖反复顶弄那已经干涸发白的马眼,试图唤醒哪怕一丝反应;接着喉咙收缩,强行把软塌塌的肉柱整个吞进去,深喉到根部,喉壁肌肉用力挤压,像要把里面残存的最後一丝生命力榨出来;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握住茎身快速撸动,另一只手揉捏囊袋,指尖甚至掐进皮肤。
可那根东西毫无回应。
它只是软软地摊在那里,像一团死肉,任由刘蓉怎麽刺激,都连轻微的脉动都没有。表面被口水浸得湿亮,却只是徒增伤势——每一次拉扯都让那些细小的擦伤重新渗血,每一次深喉都让内部隐隐作痛的组织像要断裂,每一次撸动都像在已经麻木的神经上反复碾压砂纸。
痛楚如潮水般涌来,却没有一丝快感作为缓冲。
苏芷莹躺在地上,身体早已虚脱到连挣扎都做不到,只能张着嘴发出断断续续丶像濒死小兽般的呜咽:
「我要死了……呜……痛……真的痛……别……别再弄了……求你……」
刘蓉猛地擡起头,嘴唇亮晶晶的,沾着血丝和口水。她的眼神从温柔转为阴鸷,胸口剧烈起伏。
「不公平。」
她低声喃喃,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扭曲的委屈。
「今天那些学生玩了你一整天……几千次高潮……你射得满教室都是……可我呢?我连一次都体验不到?」
她盯着那根彻底报废的阴蒂阴茎,眼里烧着火。
「为什麽……为什麽它对我没反应?」
刘蓉的指甲突然伸出——她今天涂的是深红色的指甲油,尖锐得像小刀。她用两根手指强行掰开苏芷莹的尿道口,用力丶残忍地往两边扯。
「嘶啦——」
尿道口被生生掰开,原本只有几毫米宽的细小孔洞,在她指甲的强行拉扯下,瞬间被撑到近5厘米宽。内壁的粉嫩黏膜暴露在空气中,层层褶皱被强行拉平,细小的血管一根根凸起,像要断裂的蛛丝。金属般的冰冷空气瞬间灌进尿道深处,那些被反复蹂躏过的神经末梢像被无数把小刀同时切割。
撕裂感爆炸开来。
苏芷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被高压电击中。
❷❻❷𝙓Ⓢ .𝑪o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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