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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昭玆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
“没什么感觉，麻木了已经。”
她看着远处的天空声音很平静，“都过去了，我现在可以做到十足的平静，再也不会为了他伤心了。”
温岚看着她，知道她说的是真的。
那种平静不是装出来的，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
温岚叹了口气没有再说这个话题。
“那你今天几点的飞机？”
沈昭玆愣了一下，才想起来机票的事。
“下午三点。”
她顿了顿看向温岚，“你呢？打算怎么办？”
温岚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我预约了明天的手术。”
沈昭玆的眉头皱了起来，“流产手术？”
温岚点点头，沈昭玆看着她，心里一阵疼。
她拿出手机，准备把飞机票改签，“我改签。”
温岚愣了一下，“不用，你好不容易摆脱了那个男人的控制，该走还是走吧。”
“我陪你做完手术再走。”
沈昭玆打断她，手指在屏幕上点着，“后天走也一样。”
温岚看着她，眼眶有些红。
“别说了。”
沈昭玆收起手机，握住她的手，“我陪着你。”
温岚点点头没再说话。
两人站在民政局门口，等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陆璟渊一直没有出现。
沈昭玆站在那里，脸上没什么表情。
她说过她会等，一直等到他来。
温岚有些着急，“昭昭，他不会不来了吧？”
沈昭玆心里也没底，不知道他会不会来。
不知不觉，民政局快要下班了，沈昭玆的心一点一点往下沉，他不会真的不来了吧。
她正想着，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汽车引擎的声音。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缓缓驶来，在民政局门口停下。
沈昭玆的目光落在车上，车门打开，陆璟渊从车上下来。
他穿着一身深色西装，风尘仆仆的样子。
沈昭玆看着他，心里那点微弱的波动，很快被压了下去，她莫名的心里有些沉重。
她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证件带齐了吗？”
陆璟渊看着她，下颌绷得很紧，“昭昭，一定要走到这一步？”
沈昭玆看着他，“都到这里了，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陆璟渊薄唇紧紧抿着，就那样看着她，幽深的眼里有很多复杂的情绪。
沈昭玆等了几秒，见他没有动，转身往民政局里走，这时身后忽然传来一阵声音。
她回过头，后座的车窗缓缓降了下来。
一张熟悉的脸露了出来，是陆老夫人。
沈昭玆愣住了，她怎么会来，陆璟渊不是说不会告诉她，他们离婚的事吗？
她看着那张慈祥的脸，像是被定住了一样。
“奶奶……”
陆老夫人看着她，眼眶有些红，朝着她招了招手，“昭昭，过来。”
沈昭玆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说实话她没想到奶奶会来，她以为今天是她和陆璟渊两个人的事。
见她不动，陆老夫人推开车门慢慢走下来，她走到沈昭玆面前，拉住她的手。
“昭昭，奶奶有几句话想跟你说。”
沈昭玆看着她，心里乱成一团，“奶奶，我……”
“就几句。”
陆老夫人拍拍她的手，“说完，你要走要留，奶奶都不拦你。”
沈昭玆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陆璟渊站在车边，看着她们眼神幽深。
沈昭玆站在陆老夫人面前，等着她开口。
陆老夫人看着她沉默了很久，才慢慢开口。
“昭昭，奶奶今天来，是想跟你说一些事，一些你一直想知道，但璟渊没告诉过你的事。”
沈昭玆的心跳漏了一拍。
陆老夫人叹了口气。
“关于云宁，关于云家，还有关于……”
她顿了顿，“当年的事情，远远比看上去要复杂很多，璟渊也是从假的许薇那里得到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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