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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nad要把赛文身上的绳索全拆掉,但他的手指没有力气,视线也对不上焦,绳索就像是深深嵌在赛文的皮肉里一样,太深太紧了,Connad徒劳地用指甲抠着被扎紧的绳结,然而绳子缠绕在一起如同钢铁焊接一样硬实,Connad根本找不到能松开的活口,他毫无办法。
Hadrien颤颤巍巍地拿来了剪刀,他首先把吊着赛文脖子的棉绳剪断,接着再剪断吊着赛文肛塞的绳结,赛文身体坠落在Connad怀里,Connad焦急地扒开赛文身上的绳缚,那深陷的绳索已经将赛文的皮肤烙出了一道道鲜红的勒痕,那凹陷又深又烫。
Connad检查着赛文的伤势,赛文的脸颊肿了、嘴角裂了、乳头肿大、关节各处遍布紫手印、屁股和大腿上还纵横着犀利的鞭痕,Connad发现赛文的手臂上有三个针口,那针口周围泛着紫色的淤血。Connad一下子暴怒起来:“你们到底给他打了多少药水啊!”
Hadrien慌慌张张地回答:“三瓶!其实没事的,赛文一天最多可以承受五瓶的!”
Connad的理智要崩断了,他的声音忍不住带上了哭腔,他怒斥道:“怎么可能没事啊!他只是说不出来而已!你们有在乎过他的感受吗?!”
Hadrien惶恐地往后躲着,他现在确实是十分地不知所措,自从几十年前原浆稀释液被研究出来,给血奴打原浆液增强魔法效果已经是非常普遍且正常的事情,次数一多,血奴就会对原浆液产生耐受力,这时一天打三、四瓶都是很合理的量,特别是现在的地牢人从小就开始习惯原浆液的副作用,他们对原浆液的承受能力已经很强了。
Connad心疼地呼唤着赛文的名字,然而赛文毫无反应,Hadrien猛地想起来一件事,他说:“啊!助听器!我们把赛文的助听器拿下来了!”
Connad难以置信地问:“为什么要拿掉他的助听器啊?你们要干什么啊?”
Hadrien解释道:“因、因为失明又失聪的话会更敏感……我们之前都是这样玩的……”
人类的视野依赖光明,在这一片漆黑的房间里赛文什么也看不到,他只能依靠听力去弥补对周遭环境的认知,然而赛文因病失聪了,被摘掉助听器之后他连自己说话的声音都听不见,他无法从脚步声和鞭子划破空气的风声中预知接下来的疼痛,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所有动静都是惊雷,他的呼喊都如沉入海底的石子,没有了听力反馈,他只能感受到自己说话时的震动,他会怀疑自己到底有没有发出声音、自己说的血族语是否正确,逐渐地他连呻吟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如今的麻木是他绝望的终点。
Connad累得无法再暴起了,他的心梗塞着很难受,他也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他疲倦地跟Hadrien说:“把赛文的助听器还回来。”
Hadrien赶紧起身去找放在桌上的助听器,然而刚才Connad和Krist打架弄翻了桌子上的所有东西,那两颗助听器还没有指甲盖大,在这满是桌椅和大型钢架的客厅里还真没有那么容易找到。
Connad也明白了刚才自己乱扔东西的时候可能把助听器也扔出去了,他的脸上闪过一丝懊悔,紧接着他用仇恨的眼神望向了Krist,Krist被看得浑身发怵,他也连忙俯下身体找了起来,然而一声清脆的“咔嚓”声让所有人的心一惊,Krist在意识到这声音来源于自己脚下时,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Krist慢慢地把脚抬起来,出现在他鞋底下的赫然就是被踩成碎粒的助听器,Krist紧张地用指腹把碎粒粘起来,然而那些碎粒很快就融化成液体,在Krist的手心里汇集成了一滩黑色的浆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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