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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苏沐晴的喉咙发紧，只挤出一个干涩的音节。
答应，还是拒绝？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这两个选项在脑海里反复冲撞，让她头痛欲裂。
答应，就是将自己，将整个远星集团，彻底交到这个男人手上。
她不再是苏沐晴，只是一枚棋子。
这份屈辱，让她浑身发冷。
拒绝？
赵天龙那张扭曲的脸，二叔苏承文他们绝望的表情，父亲忧虑的容颜，一幕幕在眼前闪过。
远星集团会被撕碎，苏家几代人的心血将化为乌有。
她没有选择。
从她踏进云梦山庄求助的那一刻起，她就亲手放弃了所有选择的权力。
苏沐晴闭上眼，再睁开时，里面所有的情绪都已褪去，只剩下一片死寂。
她抬起头，直直地看着林风。
“我……答……应。”
每一个字都耗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话音落下，她感觉自己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被抽走了，整个人晃了一下，几乎站不稳。
林风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似乎这个结果，本就理所当然。
“很好。”
他站起身，没有去扶她，也没有说任何安慰的话，径直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她。
“苏沐晴，你做了一个正确的决定，为你自己，也为你的家族。”
他的声音平稳地传来。
“你以为，我要你交出指挥权，提那些条件，是为了羞辱你，或者想吞并你的远星集团？”
林风的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
“你太高看你自己，也太小看我林风了。”
“一个远星集团，我还没放在眼里。”
这句话狂妄得没有边际。
远星集团，市值数千亿的商业巨擘，在龙国都是顶级的财阀。
可在林风嘴里，却不值一提。
换作昨天，苏沐晴一定会认为他疯了。
但现在，她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她很清楚，这个能随手拿出可控核聚变技术的男人，有资格说这句话。
“我要绝对的指挥权，原因很简单。”
林风转过身，一步步走过来，强大的气场压得苏沐晴呼吸一滞。
“第一，你们的战争模式，太落后了。”
“你们习惯在规则里玩，可赵家已经掀了桌子，要用盘外招碾死你。你用你那套过家家的打法，一个回合都撑不下去。”
“第二，你的团队，太弱了。”
林风的批判毫不留情。
“你的那些董事，不过是一群只能同富贵，不能共患难的废物。大难临头，他们想的不是怎么打，而是怎么跪。把指挥权交给他们，就是自杀。”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林风停在苏沐晴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这场战争，从一开始，就不是你和赵家的事，而是我和赵家的事。”
“你，和你的远星集团，只是我摆在棋盘上，用来开局的导火索。”
“现在，棋子想要活下来，唯一的办法，就是彻底放弃自己的想法，完全听从棋手的指挥。”
林风的话，将血淋淋的现实剖开，摊在她面前。
原来……自己从头到尾，都只是一颗棋子。
发布会上的意气风发，董事会上的强势镇压，都只是在配合棋手的布局。
巨大的无力感和荒谬感冲击着苏沐晴。
但紧接着，一种奇异的念头又冒了出来。
既然自己只是棋子，那棋局的胜负，是不是也早已在那个棋手的掌控之中？
“我……明白了。”苏沐晴低声开口，声音里带着认命的释然。
“不，你还不明白。”
2 𝟔 2 x S . 𝒞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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